愛笑的女孩(我愛辣妹外傳)6-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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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分类:情色文學 科幻武俠
摘要

 
 
「好的!」「呀!」「你還沒有仔細看過吧?第一次充實你的。」 
 
她還想縮手,聽我這麽一說,貓咪般的好奇心就控制不住了。剛開始我拉著她的手撫摸肉棒,漸漸地她也自行探索起來了。「這東西長得好怪喔!啊!變大了。」她一臉無辜地跟我報告,彷佛不是她挑逗起來的。「你以爲他是爲了誰才變大的?」我一臉壞笑地問著。「好壞喔!」「誰壞?他壞還是我壞?」「你們都壞!怎麽可以這麽快就又┅┅」「沒人規定要隔多久啊!」

(6)
 
 
看著身旁的雪莉,手指頭捏著她的乳頭搓動著。這麽安閑地玩弄她的嬌軀,這可還是第一次。她不掙紮也不閃避,只是不停地輕哼一兩下,實在忍不住了才笑著縮成一團。

 
 
「喂!」「什麽?」「你爲什麽是第一次?」她柳眉倒豎。「這什麽問題嘛!」「我是說,你都沒有交男朋友嗎?那麽多人想追你。

 
 
」「挑不到好的嘛!」「我算是好的嗎?」她抿嘴輕笑,卻不回答。

 
 
「雪莉。」我坐了起來,握住了她的手,深情地望著她。她被我看得不好意思,羞紅了臉。突然我一把把她的手按在半軟不硬的肉棒上。

 
 
「好的!」「呀!」「你還沒有仔細看過吧?第一次充實你的。」

 
 
她還想縮手,聽我這麽一說,貓咪般的好奇心就控制不住了。剛開始我拉著她的手撫摸肉棒,漸漸地她也自行探索起來了。「這東西長得好怪喔!啊!變大了。」她一臉無辜地跟我報告,彷佛不是她挑逗起來的。「你以爲他是爲了誰才變大的?」我一臉壞笑地問著。「好壞喔!」「誰壞?他壞還是我壞?」「你們都壞!怎麽可以這麽快就又┅┅」「沒人規定要隔多久啊!」

 
 
她不依,拉著肉棒搖來搖去,我趕緊拉開她的手。不過我也不急著騎上去,只是在她的下半身捅著頂著,讓她更覺得不適。「要不是因爲你的處女小穴超緊的,我又太興奮,還沒那麽快丟呢!」她馀悸猶存地看著我。「真的?」「真的。」「平常都還要更久?」「騙你干什麽?」她眼中突然流露出一絲笑意,卻裝模作樣地歎口氣,幽幽地說∶「你果然還有別的女人。」我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,她則是笑得直打滾。

 
 
跟超級營業員斗嘴,擺明了是自討苦吃,不小心還讓她知道了些不能讓她知道的事。她既然沒有乘勝追擊,我當然也不能給她機會再開口。說是說不過她,但是我還會舔。兩手壓住她的大腿,就朝著她的腿間趴了下去。

 
 
「呀!你干什麽?」不干什麽,看著初次造訪的迷人溪谷,一下子我就忘記了原先的目的。「你的第三點┅┅好美啊!」她急得伸手來遮,卻被我輕易地撥開了。「三點全露,可以了吧?還無碼的。」

 
 
我忙著欣賞美景,無暇回話。密而不濃的草原盡頭一縷嫣紅,櫻唇輕啓,尚有涓流。我忍不住橫嘴親直嘴。「哎呀!」「要早知道你還是處女,剛剛就應該好好賞玩一番。」「誰叫你要霸王硬上弓。活該!

 
 
」「你早些讓我摳摳挖挖,我也不致於沒有發現。」「哼!欺負人家還你有理--啊!」我以行動打斷了她的話。「是不是高潮以后反而更敏感呀?」「我怎麽知--啊!」

 
 
我每親一下,她就彈一下,兩只奶子更是搖擺不定,只恨爹娘沒多生兩只手給我去摸乳。親個十來下,她的叫春聲逐漸無力化,溪谷倒反而川流不息。

 
 
我把她的下半身舉高,兩手大拇指掰開陰唇,細看鍾乳石洞的絕妙豔景。「好美啊!」單擊按鈕,景色更是變化萬千。「不要看!

 
 
不要看!你怎麽能看那里?」我對她笑了笑,把她的下半身再往上推,一個字一個字地說∶「第四點。」「天哪!」她受到的打擊好像不小,緊閉著雙眼,頭垂向一旁,喃喃地自語著∶「不能看啊!不能看啊!」看來這小處女只以爲大不了一脫了事,渾不知閨房之露,有甚於三點者。

 
 
同樣地手法用在第四點卻不太靈,屁股又大又滑抓得不牢,掰開也只好看到緊皺著的放射狀小口,再要深入研究就難了。看不到不必強求,也省得羞壞了雪莉,於是我再度擺平她的身子。「好吧!我不看了。」她睜開眼睛,滿臉感激地看著我,卻沒有說話。但是我卻將肉棒頂住了穴口,用眼神征詢她的意見,她輕輕地點了點頭。肉棒捅了半截進去,就不再動了。我把她的上半身抱了起來,讓她看到結合的地方。「那你要看喔!你要是不看就我看羅!」「啊!你好┅┅」

 
 
明知是陷阱,卻不得不跳下去。雪莉忍著羞,睜大眼睛盯著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的肉棒,帶著小妹妹翩翩起舞,透明的液體也逐漸白濁了起來。

 
 
剛開苞的小穴不禁,雪莉開始會想躲。其實我的目標也不是在前面,而是后洞。於是我放慢速度,但是動作的幅度加大,等她不由自主地退縮時,手正在那里等著把玩肥美的屁股呢!「聽說屁股又圓又翹宜男,是不是真的?」「人家又沒有答應要幫你生。」雖然還是嘴硬,語調卻是軟綿綿的。我沒有理會她,自問自答。「其實應該也不一定,要是屁股太誘人,大家都走后門,那就別生了。」

 
 
雪莉全身的力氣突然都回來了!冷不防推開了我,跳到床的另外那邊去,手著屁眼,笑著問∶「你想干什麽?」我又好氣又好笑。

 
 
「你的手正按著答案呢!」她只是笑。「你別跟我裝不懂。」假仙過不了關,她只好來軟的。「不行啦∼」「行的。」「那麽小。」「前面也很小。」「不要啦∼」我指著高高翹起的肉棒。「那他要怎麽辦?你前面還受得了嗎?」她低頭看看略微紅腫的陰唇,也不敢說好。

 
 
「開苞總是要痛一次,跑不了的。但是前面你只要休息幾天再插,根本也不會痛。何必現在逞強呢?」「嗯∼」「聽話。」她嘟著嘴,低著頭,沒說答應,也不再表示反對了。

 
 
我把她擺成一個大字,肉棒先插進濕淋淋的肉穴。「拖太久都干掉了,玩玩前面潤滑一下。」沒多久,肉棒已經又水光閃閃了。這時我將肉棒拔了出來,對準了小巧的菊洞。舍背后而就正面,是因爲我想看著雪莉的表情。當拓荒者開始向前邁進,她滿臉的驚懼刹那間化爲痛苦,隨著動作的持續,咬不緊牙關的她大聲地哀號,淚汪汪地好不可憐。我搖動著臀部,試圖將她的密徑撐寬松些,總是不見成效,只讓她多嬌吟幾聲。抓住高高聳起的雙峰撫弄,似乎是緩和她情緒的唯一手段。

 
 
「好痛啊∼嗚∼嗚∼你都不憐香惜玉┅┅」雖然小弟弟被熱烘烘的肉套子緊緊束住非常舒服,美女在胯下呻吟也很能滿足男人征服的欲望,但是看到她哭得梨花帶雨的,委實有些不忍。索性暫時休兵,等有機會再揮戈直上,用熱情灌溉雛菊。拔出來的瞬間,雪莉的表情非常奇怪,不知是如釋重負還是怅然若失,張開的小口深不見底,開阖了幾次后,緩緩地緊閉起來。

 
 
茫然過去以后,雪莉用靈動的大眼睛埋怨著我。我指著一跳一跳的肉棒,苦著一張臉。她輕咬著下唇,不知如何是好。我輕輕擁她入懷。「這樣就好了。壞小弟欺負了小妹妹,罰他當和尚。」「對!有道理。」她推開我,轉身不理我。我當然是厚著臉皮從背后抱住她,還把硬梆梆、熱騰騰的肉棒往她的腿縫壓了進去,她立刻又全身僵硬。我特別喜歡從背后摸乳,這個時候當然是不會放過。雪莉的雙乳既柔軟又有彈性,真是百摸不厭。乳頭直立起來的時候尖尖的,撥起來觸感跟音效都很好。「不啦∼你又要瘋。啊∼」「這麽快就濕了嗎?

 
 
真不禁摸。」一只手下去驗了驗,果然。「才不是呢!你那個壞東西還頂在那--啊!」說小弟弟的壞話,我就狠狠地挖小妹妹,公平。

 
 
「不行∼不行了啦∼我用別的方法幫你好不好?不要再挖了!喲!嗯哼∼」

 
 
這倒有趣!她會用什麽方法來幫我消火呢?「什麽方法?」全身虛軟無力的雪莉狼狽地爬出我的懷抱,雪白的兩個半球搖搖擺擺,我幾乎又要抓過來狂插一通。她趴倒在床上,轉過頭來。「我用手幫你弄出來好不好?」「只是手而已喔?」她無辜地看著我。「好吧!手就手,無魚蝦也好嘛!」她一聽,馬上就高興了,笑容又在俏臉上綻放開來。「下次再好好地補償你。」「不可以黃牛喔!」「騙你的是小狗。」

 
 
兩只細嫩的小手,套攏著得不到發泄的肉棒,輕輕搓弄著。「你怎麽會這些啊?」「剛剛的片子就有啊!」她眨眨眼。「你也別以爲我以前沒有看過。」呵!就說她沒有那麽老實。

 
 
雪莉的手技談不上高明,但是生疏有生疏的刺激。只是,刺激歸刺激,肉棒愈來愈脹、愈來愈硬,就是達不到巅峰。我也把玩著她的兩個乳頭,舌頭竄進她的小嘴和香舌交纏著。漸漸地有眉目了,我連忙舍棄了蜜吻,在她還陶醉其中的時候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猛烈地上下套動。「哎呀!哎呀!」她羞得直怪叫。張嘴叫才好,一股白濁射了進去。接著一股又一股,頭發、俏臉、趐胸、桃花源,都在我的導向下遭了殃。「好心喔!討厭!」抗議也來不及了。

 
 
誰弄髒的誰負責洗干淨。抱她進浴室清洗了一番,放滿熱水給她泡著,我則坐在浴缸邊玩弄著她的嬌軀。「男人真是賤骨頭!把人家弄得髒兮兮的,然后又得洗。」「滋潤美女是男人的天職啊!」「亂講話。哎呀!你再亂摸我又要不好了。」「那不是很好嗎?」「好什麽?出去!你出去啦!」

 
 
就這麽,我被趕出了浴室。半小時后,我再度走進了浴室,把在浴缸里睡著的雪莉抱了出來。
(7)
 
 
女人有了愛情的滋潤,就會變得更加美麗。另一種說法是,女人有了男人的滋潤,就會變得更加嬌豔。早讓我見到如今的雪莉,絕不會誤以爲她不是處女。不過這也只是事后英明而已,沒比較過要一眼看出來,非閱人無數是辦不到的。

 
 
如果連我都能夠感覺到雪莉的變化,那麽大概每個人都知道在她身上發生什麽事了。幾天下來,不知道被虧了幾次,小周的兩拳也得兌現。當然,男人間的風言風語,我是不會自討沒趣地轉述給雪莉聽的。

 
 
雪莉雖然守身如玉,可不保守封建。得到了她的處女身,並不等於感情路上一帆風順。「賠了身子,總不成連一輩子也賠給你。」她這話讓我絲毫不敢大意,總是小心翼翼的拿她當寶捧著,生怕惹惱了她大小姐。有人還說我太容易得手了,講這真是外行話!

 
 
正因爲如此,雖然發生了肉體關系,雪莉並沒有因此就天天脫光了等待臨幸。每次約會先討論尺度的規矩還是沒有廢除,只是她不再刻意刁難,反正最后那關早就淪陷了,純粹調情而已。

 
 
有一天,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,一進房門就規定了上面兩點能摸不能看。不像是在生氣,但神情卻有些懊惱。「怎麽啦?」「沒有啦!」「沒有怎麽今天的規定這麽怪?不脫嗎?」指著堅挺的雙峰。「胸罩會撐壞的。你的奶那麽大,光是替你托著就已經很累了。」她輕啐一聲,似乎想笑,卻扁了扁嘴,斜著頭兒想了一下,二話不說就開始脫衣服。

 
 
豪放的動作令人感動,我正在考慮該跟進還是該幫忙的時候,她卻快手快腳地拿出一件T恤穿好了。然后兩手伸進T恤里,左動動,右動動,像變魔術般地拿了條胸罩出來。我趕緊鼓掌。她這才發現表演了一場脫衣秀,俏臉一紅,就想打人。「怎麽辦到的?」「咦?」

 
 
她愣住了。「原來你拍手是在拍這個呀?」「對呀∼」接過雪莉手上的胸罩,比來比去,笨拙地穿脫著,不小心還會纏到手。

 
 
「變態∼」她住肚子搶了回去。「示范給我看嘛∼」她揉了揉笑酸的臉頰,拿著胸罩,拉起T恤下擺伸進去,三兩下又穿好了。「這麽快怎麽看?」我抗議了。「我只示范怎麽脫,又不示范怎麽穿。

 
 
」她也跟我賴皮。「原來你比較喜歡脫。」「再說不示范喽∼」「好嘛∼不說就是了。」

 
 
這回她真地一動一動示范給我看,只不過┅┅還是不懂。「以后再自己練習好了。」「不準你練∼」「不要那麽小氣嘛∼」「不準∼」「那我自己去買一個來練。」「不準你買∼」她只顧著笑,沒想到脫裙子可比脫胸罩容易得多了。猛一個抱她入懷,兩手襲擊她的大后方,摸到拉鏈,小指頭輕輕一挑,拇指、食指捏緊往下一扯,兩瓣肥臀已經在我的魔掌下接受淫弄了。

 
 
她反射性地伸手護臀,就不免顧后失前,三角褲被我從前面抓住扯下。左手反手成爪,抓個滿把。「不能看可以摸嘛?」我一邊虛僞地征詢她的同意,右手已經鑽了進去。

 
 
「啊∼啊∼太強烈了┅┅」尚未展開的抵抗完全被瓦解了。雪莉膝蓋夾著窄裙,雪白的雙腿搖搖擺擺地誘惑著,我卻無暇亵玩。內褲拉到一半,圓臀搖曳,被狼爪遮住一半的三角洲濕潤地蠕動。雪腰半露,后可見臀。黑肉白肉間夾著的是粉紅色的少女服飾,從里頭開始動出來。粉顔潮紅,秀眉微皺,頭兒猛搖,青春的馬尾巴淫靡地甩動著。

 
 
「等等啊∼」她雖然咬著小指強忍,卻還是無濟於事。「不用放音樂了啦∼」有一次她叫得太忘情,送我出門時鄰居太太眼光放低猛打量我們下半身,假裝招呼,眼鏡卻有色得緊。所以,后來每次我們做愛做的事情時,她都要把音樂放得很大聲。「不行啦∼」我一手拉住雪莉,入侵她隱秘處的狼爪卻沒放開。「不∼要∼嘛∼」她邊掙紮邊撒嬌地向音響那邊移動,小褲褲跌落在地上,被她的左腳勾住拖著走,人走到哪兒地板就濕到哪兒。

 
 
樂聲響起,我也放開了她,她渾身無力地趴在音響上嬌喘,我則悠哉悠哉地開始脫衣脫褲。「又是魔笛?」「好聽嘛!」「那個女高音可不如你。」她俏臉一紅。「人家才不會唱--啊!討厭!」聽懂了我的弦外之音,她的臉就更紅了。

 
 
「來。」我躺在床上,向她伸出手,她也走近床邊,伸出小手來讓我一拉,整個人就倒在床上,頭枕在我的大腿上。她正想要開口說話,卻發現眼前有個陌生的器官在搖頭晃腦。「你真是!」「吹魔笛吧!」「不知道啦!什麽吹魔笛?」滿臉通紅顯示她對這雙關語心知肚明。「別想耍賴,你那次答應我的。」「哪有?我哪次答應你了?

 
 
」「你∼初∼夜∼那∼次∼」就算是雪莉,提到那次烏龍開苞也不能不害臊。話也說不出來了,也不敢正視著我,只能盯著肉棒瞧。

 
 
我拉起她的手握住肉棒,她自動地套弄著,一付又期待又怕受傷害的樣子。「舔一舔。」她嘟著嘴,我拿她的手將肉棒拉到她嘴邊,她扁扁嘴,伸出舌頭舔了一下。「怎麽樣?」「味道怪怪的。」「習慣就好了。我還不是也幫你舔?」她又伸出香舌,生疏地左舔右舐。

 
 
雪莉的口技不能跟訓練有素的小雯比,但生澀有生澀的過瘾。當然,我也不會因此就滿足。「含進去。」同時我也輕輕彎起大腿擡高她的臉,方便她含住直立的肉棒。含進去以前用舌頭舔,塞在里面自然也是頂來卷去,這個倒不用教。只是沒含習慣,一下子就流了不少口水,弄得肉棒濕濕亮亮的。「用力含緊,然后吐出來,再含進去。」在我的指揮下,雪莉開始用她的小嘴套著我的肉棒。看著她邊服侍我邊用眼神要求我的認同,我覺得有必要獎勵她。

 
 
「喔∼喔∼有感覺了!好棒!好舒服!雪莉的嘴功真棒!吹得我好爽!再用力吸!再用力點就丟給你!迷人的小浪嘴!跟穴一樣爽!」她吐出肉棒想爬起來,卻被我輕撫她秀發的大手壓了下去,臉就趴在肉棒上頭。「討厭!干嘛這樣子叫?」「因爲你吸得我很舒服,爽就要叫啊!」「那也不用把我叫進去呀∼」「是你的功勞嘛∼」「不要這種功勞啦∼」我扶著肉棒往她嘴里一塞,另一手按著她的頭含進去,她又乖乖地開始吞吞吐吐了。

 
 
不過,沒維持多久。因爲我的手閑不下來,打從T恤的領口鑽了進去,輕輕旋轉著她敏感的小紅豆。她嘴巴含著大肉棒,只能有一聲沒一聲地哼著。當我的手伸出來的時候,她一下子放松下來,大概就頂到喉嚨了,又掙紮著想爬起來。瞬間的觸感令人渾身趐麻,實在想按住她的頭狂頂一番,結果卻還是順勢放開了她,讓她吐出肉棒喘了幾口氣,胸部起起伏伏,動感十足。
 
 
「要不要來個六九?」她猛搖頭。「不用客氣啊!」趁著她還說不出話,我就當她同意了,加快動作,把她的下半身抱了過來,放在我身上,一嘴就舔了上去。「嗯啊∼啊∼不是客氣啊∼」我聳了聳腰,把肉棒往她嘴里頂了進去,圖個安靜。舌頭奸著濕潤的肉穴,左手搓著陰核,右手還戳著她的菊眼。

 
 
六九本是男女互相服侍的最高等享受,不過現在可不是那麽一回事兒。雪莉只是含著肉棒,因爲耐不住前后兩洞的快感,失去自制地搖擺著。柔軟的器官和口齒香舌撞來撞去,爽在心里,疼在下面。她修長的大腿蹬個不停,纖腰瘋狂地扭著,花蕊想掙紮到陽光下去綻放,卻又不得不在我的淫威下落淚。白嫩嫩的小手掐著我的屁股,釋放著肉體的激動。

 
 
欲望的象征愈來愈亢奮,熱情卻無法宣泄。我推開雪莉,爬起來看著她。眯著眼睛的她回過神來,發現自己還半張著嘴流口水,不好意思地用手擦了擦。這時候,我已經跨在她身上耀武揚威了。「輕一點喔∼」「滋!」插入的享受著占有的快感,包容的沈醉於擁有的喜悅。「要輕一點嗎?」雪莉臉紅紅的,似笑非笑。「要。」卻搖了搖頭。

 
 
我將她的雙腿扛在肩上,女高音正要開始。

 
 
粉紅色的T恤仍然穿在雪莉身上,手也仍然在里面穿梭。我彷佛明白了什麽,卻更樂於親眼證實。

 
 
雪莉星眸微啓,嬌喘籲籲,玉肌透出嫣紅,散發著無限風情。我趁機將T恤往上一拉,兩顆肉球登時彈跳了出來。「你!」我朝著她微微一笑,東窗事發,她也無可奈何了。「笑什麽?沒看過紅豆冰啊?」蓓蕾依然堅挺,只是左乳乳尖下方約一指幅的地方另外多了一顆紅豆。

 
 
「怎麽搞的?」「被蚊子叮的啊∼」她噘著小嘴兒。「你晚上都裸睡呀?」「才沒有呢∼啊!別吸呀!」含著傷口邊吸邊舔,很快地她又全身酸軟了,只有肉球還有勁地晃動著。「你┅┅你又┅┅」我在耳朵邊吹著氣。「梅開二度喽?」「爲什麽你都可以┅┅」「因爲雪莉太性感了呀∼」「呀∼」現在她是在悲鳴,過一下子她就會快活得媚叫了。

(8)
 
 
雪莉又要出國了。一聽她這麽說,我立刻找紙筆開采購單。我邊想邊寫愈寫愈多,她嘟著的小嘴也就跟著愈翹愈高。直到我把寫滿了「雪莉愛」的采購單拿給她看,她才息嗔怨、添羞喜,欲語還休了老半天,才擠出個「國內有的東西別叫我帶」來。

 
 
星期天的飛機,星期六她要去公司加班,要我幫她。她的事情我是幫不了什麽忙,其實就是要我跑腿打雜、當保镳苦力兼柴可夫司機。這是有男朋友的女孩子的特權,閑閑沒事干也要叫你跑一趟,當然我也樂於從命。

 
 
打混了一個早上,吃過中飯沒多久,我已經無聊得趴在桌上半夢半醒了。遠遠望過去,雪莉正在整理一些準備帶去國外的型錄,卻似乎有個什麽東西一直在吸引著我的視線。仔細一看,原來是她穿的長褲。她今天穿的不是牛仔褲,而是一件白底粉紅色直條紋的長褲。這長褲她常常穿著睡的,原因是質料柔軟,式樣上穿外出倒沒什麽。只是雪莉彎著腰在那邊拿型錄,紅心搖來搖去,直條紋到了腿間合而爲一,變成了一個「由此入」的標記。剛睡醒的男人立刻就硬了。我早就想在公司搞她一回,這個機會不可放過。

 
 
悄悄地,我溜到她背后,掏好家夥,突然靠了上去,一手從她的背壓下去,讓臀部翹得更高,一手扒下沒勒褲帶的長褲,再一下拉開小褲褲,第五肢自己見洞就鑽。「哎呀∼」型錄撒了一地。「你怎麽這樣?」容不得她埋怨,凶狠的頂撞讓她只能手扶著架子,仰起頭咿咿哦哦著。

 
 
我卻偏偏拿開她的手,一聳一聳地頂著她前進。「要┅┅要走去哪里呀?」我沒回答,卻一路把她頂到了電梯間窗戶邊,擡起她一條腿,自己也弓起一腿頂著窗戶,架著她的另外一條腿--干不到,褲子還在礙事呢!

 
 
我掏著濕淋淋的肉穴。「雪莉怎麽露出個小穴就開始弄了?好淫蕩啊!」懸空的雪莉一手要扶著我的肩頭,只能空出一個粉拳,沒有節奏感地捶著我。「不要!不要啊∼」「還是脫光習慣喔?」「才不是--啊!你不要┅┅」我當然不理會她的抗議,毛手毛腳地解開她的上衣,然后拉開內外兩褲,頭鑽進她胯間往后一撐,雪莉已經被剝光了。

 
 
晶瑩的玉背靠在透明的玻璃上,冰了雪莉一下。「啊!」冰涼的感覺提醒了她現在是處於公開展示的狀態。「會被看到啊!啊∼」進入了,而且開始動了。雪莉的嬌軀搖晃不已,雙乳隨著沖擊振動著,下方妙景生春,吞吐著火般熱的鐵條。「只不過是整片雪白的裸背被看到而已,別那麽小氣。」沒有人會打量著十五樓上有沒有人在妖精打架吧?要不然我會比她更小氣。「會掉下去啊!」

 
 
這倒不假。無商不奸,古有明訓。就算是防彈玻璃,搞不好都會見水速溶。我把雪莉往左挪了挪,半個身子靠著牆壁,只留半個身子暴露在外。可是這樣又覺得不太過瘾,索性高高舉起她的腿,管你是一樓的路人或是馬路對面大樓樓梯間吞云吐霧的瘾君子,一看就知道是條修長的大腿。而且,這種姿勢,更可以輕易地頂到陰道盡頭,讓雪莉忍不住打著顫兒。

 
 
「要是有人上來┅┅」「那就快點泄吧!要是別人也想上可就麻煩了。」雪莉原本就容易高潮,結結實實地挨打更是沒有逃避的空間,就算我沒有這麽說,結果也是一樣--淫欲的液體一股股湧出,被窗戶一擋,散了開來,緩緩地滴落。

 
 
「好了吧?」我停止了動作,她才無力地問著,我卻搖頭。「是說我啊!光是你舒服怎麽行?」「可是┅┅我又管不到你。」「那就要看你的功夫喽!」她爲難地看著我,我只是賊嘻嘻地笑著。看看空無一物的電梯間,她只好兩手撐著牆壁,高高蹶起了雪白的屁股,咬了咬牙。「來吧!」

 
 
雪莉的美臀,什麽時候把玩都是這麽豐滿渾圓。我愛不釋手地撫摩著,卻不急著插進去。「你又在打什麽壞主意?」「該走哪個門?

 
 
」「前面啦!」她急道。「小穴喔?」「小穴就小穴啦!」她明知我在使壞,卻不得不說出羞人的話。「嗯┅┅讓我考慮考慮。」「還考慮什麽?插小穴啦!」這可不是會不會有人上樓來的問題了,而是關系到屁眼能不能逃過一劫。「你怎麽這麽急色啊?」「什麽急色?我喔∼呼∼」甭說,整根都插進去了。

 
 
「什麽我喔?」「你┅┅」雪莉還來不及罵人,我已經開始強勁有力地抽插起來了。下面動,上面也忙。玩弄著滑不留手的嫩乳,人還趴在她的美背上,一寸一寸地吻著,讓雪莉懶洋洋地呻吟著。雪莉也不含糊,沒有多少經驗的她談不上什麽床功,但扭臀夾陰也夠我爽的了。看她上半身秀發淩亂,下半身迎湊淫亂,我想反正今晚少不了開夜車加班,便也不再強忍,狠狠地又插了個二十來下,痛快地發射了。

 
 
雪莉整個人趴在牆上嬌喘,我就趴在她身上牛喘。這回合消耗的氣力可不少,比抱小雯猴還勞累。小雯會緊緊摟著我,雪莉不會,而且重心又不穩,比較費力。雪莉的體重更不能跟嬌小的小雯比,光那對奶子就不知道重多少了。

 
 
當然我還是比她先能夠動彈。舔舔擦擦,把她弄了個干淨。「幫你穿衣服喔?」她搖搖頭,卻無力阻止,只是半閉著眼睛,順著我舉手舉腳的。

 
 
折騰了半天,雪莉的精神好了些,不免要開始埋怨。「討厭!東西都還沒準備好。」「這麽多天看不到你,總是要先玩個夠本嘛!」

 
 
「那可以晚上嘛∼現在大白天的。」「咦?我沒說晚上不要啊!」嘴里隨口調笑著,眼睛還盯著她胸前。白色襯衫繃著豐滿的乳房,肉球爲襯衫畫了兩個大圓,兩點陰影是圓心。她看到我色眯眯的表情,低頭一看才發現我沒幫她戴上胸罩,驚叫一聲,兩手掩著胸部退后了幾步,靠到牆壁。

 
 
彼退此進,臉貼著臉。「跟那次一樣漂亮。」「哪次?呀∼」她顯然記憶力還不壞。看著我一臉壞笑,她不甘示弱起來,兩手一絞勒住了我的脖子。「你給我忘記∼」這樣子被勒住其實是很爽的。「你悶絕巨乳姬呀?」她一把把我推開,笑個不停。我一得到自由又撲了上去,把她壓在牆上。「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。」「什麽?」我指了指壓緊她小腹的隆起。「自己對準往前湊。」「去你的!」

 
 
型錄還是要整理,只是現在是我在整理,雪莉則趴在桌上,指揮東吆喝西的。過了一會兒我心有不甘,整理好一樣就跑回來跟她親個嘴兒。胡鬧了一下午,天都黑了,兩個人才匆匆忙忙地鎖了門,跑去吃頓飽的,然后回同一個家去收拾行李。

 
 
車,在高速公路上飛馳著。閉目養神的雪莉不安地翻來覆去,安全帶下綁不住的惹火身材起伏著,把我給惹火了,只好用手安撫著。

 
 
「你怎麽了?」睡美人睜開眼睛看到這一幕,吃吃地笑了。「活該!

 
 
誰叫你弄得我腰酸背痛的。」「敢笑我?看來得找個地方治治你。」

 
 
她可真怕我言出即行。「不行啦!快趕不上飛機了。等一下搞得我不上不下的,當心我飛機上找個美國佬來消火。」「哎!現在就讓你大泄特泄,飛機上睡得安穩。」雪莉突然發現車已經在下交流道了,大驚失色。「不要!不要!」「不要什麽?機場到了。」

 
 
入關前,少不了又要難分難舍一番。雪莉突然笑了起來。「你在笑什麽?」「我覺得我愈來愈喜歡出國了。」「爲什麽?」「因爲這樣才有機會可以休息呀∼」說完她笑著緊閉上雙眼,準備讓我敲她的腦袋瓜。我卻只是靠到她的耳邊。「其實我也是。」「嗯?」她訝異地睜開眼睛看著我。「這樣才有理由徹夜狂歡呀∼」「去!」
(9)
 
 
不上班不用請假,哪來這種好事?只是出公差油錢不能報帳,就算抵銷了。今天的任務是去機場接雪莉,接到以后呢?老板的指示是愛怎麽樣就怎麽樣,不必報備。

 
 
出海關了。遠遠地我就戲劇化地張開雙手,迎接她的歸來,她看到也即興地擱下行李,朝我飛奔而來。三步,兩步,一步,我卻鑽進了她的懷里,把整張臉埋進了她的乳峰當中,搖著頭蹭起奶來。雪莉毫無防備,面對這種突襲,興奮得失神嗯啊起來。

 
 
畢竟是公共場所,而且還是有警衛和攝影機的公共場所。聽聽她美妙的呻吟聲就算了,要享用粉嫩的肌膚或以手加胸可是不成。於是我放開了她。雪莉的第二個反應是揚起拳頭,可是看到整個大廳都是帶著笑意的旅客,臉紅得跟蘋果一樣,換她把臉埋進我懷里,暗地里用手捏我的腰。「討厭!害我被人家看笑話。」

 
 
辣得過瘾的川菜,是給吃膩西餐的雪莉換換口味的。過瘾是她在過瘾,我可是眼冒火外帶嘴噴煙,她還挺幸災樂禍的。

 
 
飯后休息了一會兒,東整理西整理的,然后她說要洗個澡。不過她說要自己洗,把我給擋在門外。這一等等了一個多小時她才出來。

 
 
「呼!好舒服!還是在自己家里洗澡最棒!」浴巾包不住玲珑的曲線,毛巾輕拭著芙蓉上的水珠,紅撲撲的臉蛋兒滿是惬意。「怎麽洗這麽久?」「出去這麽久,當然要好好泡一泡啊∼」「等不及了耶∼」她輕啐一聲。

 
 
在淫邪的目光注視下,她緩緩揭開了浴巾。拉開的浴巾擋住了我的視線,逐漸靠了過來,然后蓋在我頭上。「看不到啦∼看不到啦∼」我亂抓亂摸,似乎有一度撈到了又滑又膩的香肌,不過分辨不出是哪個部位。一會兒雪莉幫我拿開浴巾,她已經穿好衣服了。

 
 
拖拖拉拉地,她終於上床了。我沒蓋著被子,所以她抖開被子也只是裹著自己。我從她軟軟的屁股底下伸手進去,把被子硬拉了開來,鑽了進去,然后把衣服脫掉,一件件地扔了出去。可是當我開始對她毛手毛腳的時候,她卻打了我的手一下。「不要只想著這個啦∼」

 
 
我揭開被子,看著她,她也看著我,看著衣著整齊的女人和光溜溜的男人以及挺著的肉棒,不由得笑了出來,然后還要裝著一付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
 
 
我嘻皮笑臉地看著她,她則是假裝看不懂,咭咭咕咕地說著國外的所見所聞。情侶間除了肌膚相親外,少不了甜言蜜語,路上看到誰誰誰跌一跤都可以講得津津有味。只是當她第三度講到坐在隔壁的中年男子因爲偷看她而打翻咖啡時,我突然心中一動。再看看她臉上不時露出詭異的微笑,有點兒譜了。

 
 
偷偷地,偷偷地,大手繞到她后面,重重地摸了她屁股一把。她小腹猛然向前一湊,被暗爽起來的肉棒頂了一下。「哎呀!你┅┅」

 
 
我沒等她抗議,額頭已經頂著她的額頭了。「說∼在搞什麽鬼?」她只是吃吃地笑。我開始拉她褲子,她也拉著褲子,一手對兩手在大被底下玩起拔河了。

 
 
「好啦∼好啦∼」她有些喘,知道再不吐實褲子就保不住了。其實我的角度不好施力,樂得讓她認輸。「那麽久沒見,我突然覺得有點┅┅怕生。」怕生?從北極熊到土撥鼠都能見面就聊的雪莉會說她怕生?「你不老實喔∼」手又到了她褲腰上。「好嘛∼好嘛∼」我的動作還沒開始,她已經在喘了。我放開手,看著她。她卻低下頭,只是笑。

 
 
「那麽多天沒有┅┅我就想┅┅就想┅┅所以我覺得┅┅」「所以了?你什麽都沒有講出來呀∼」我怪叫起來。她的頭更低了。「就是┅┅就是┅┅很多天沒有那個嘛∼」「你別跟我講你在國外完全都不想要。」她大概是怕我生氣,連忙擡起頭來辯解∶「當然會想!」

 
 
看到我的臉又有了笑容,笑容又漸漸從高興變成使壞,她又畏縮了。

 
 
「可是┅┅可是┅┅怎麽可以想呢?」說完她把被子拉了起來,蓋住了整張臉。

 
 
我傻了。

 
 
過了好一會兒,我才大笑起來。「原來你是悶騷還要害臊啊?哈哈哈∼」她露出半張臉。「討厭!你還亂說!好丟人!」我把被子一掀,她躲也沒處躲,只能整個身子縮成一團。我躺在她面前,正經八百地告訴她∶「以前你不知道,所以不會想。現在知道了,不想才不正常呢!」「可是┅┅」「在我用大肉棒喂飽你以前,你先要做一件事情。」「什麽?」「脫光,全部脫光,一件都不剩。」「不要∼」

 
 
她翻過身就想逃,我連忙抓住她。「不然就由我親手來喽?」她連忙搖頭。「好嘛∼」

 
 
雪莉從沒那麽柔順過。自己把自己的衣服脫光光,站在我面前任我賞玩。不過別人都是一手掩胸一手遮陰,她卻是兩只手都蓋在私處前面。我走過去,捧了捧她的奶,然后手掌順著隆起的曲線滑了幾圈,點點頭表示贊賞。「手放開。」她遲疑了一會兒,松開了手。我只看一眼,就知道答案了,然后眼光就對著她的臉。她起初也一樣是看下面,等到眼光與我相對的時候,臉一下就紅了。「全濕了。」她想笑又不敢笑,立刻又低下頭,雙手想玩衣角又沒有衣角,想遮住水源又不敢,動了又動,就是不知該擺哪里好。

 
 
我把她抱上床,擡高兩腿架在肩上,硬挺挺的肉棒刺入濕淋淋的肉穴,肉相連,人合歡。「喔∼」就像拔河一樣,先狠狠地戳她個五下。「嗷!嗷!嗷!嗷!嗷!」然后是一二殺一二殺。「嗯∼┅┅嗯∼┅┅嗯∼┅┅」時間一到就喊停。「咦?」她感覺到我停下來了,睜開眼睛看著我。「好舒服喔?」她臉一紅。「小別勝新婚嘛∼」她如許解釋。「我看是久旱逢甘霖吧?」「啐!」

 
 
她啐她的,我瞧我的。雪莉的肉體百瞧不厭,邊瞧還可以邊摸來摸去,更重要的是她還擺了個「麥當勞都是爲你」的曼妙姿勢。她可難受了,腿被架得高高的,小小的陰戶被大大地分開,塞了根肉棍子進去,偏偏動也不動。「你在做什麽?」「怎麽可以┅┅」我學她的聲音羞澀地說。「你壞!」「還不叫點好聽的?」「大壞蛋!」投桃報李,投爛桃報爛李。我伸手撚著她高高翹起的乳頭,讓她更是渾身不自在,肉穴不由自主地夾弄著我的肉棒,屁股也搖了起來。「討厭討厭!好哥哥,快┅┅快點給人家┅┅快啦∼」

 
 
懸空的屁股怎麽搖都止不了癢,卻會勾男人的火。我狠狠地一插到底,隨著肉棒的進進出出,兩手也使勁抓著脹鼓鼓的奶。她不但不覺痛苦,還露出了舒服的表情。

 
 
不知道是不是處女般的嬌羞給了我錯覺,總覺得雪莉的小穴就像破瓜時那樣緊湊。「你是不是又偷偷用新歡縮得妙啦?」「去你的!

 
 
我才不用那種--嗯∼東西。」「是啦!國外當然用不同品牌的。」

 
 
「才∼沒∼有∼啊啊∼是太久沒弄。」「又不是被我一插就會變得松垮垮的。」「就是你!就是你--啊啊∼嗯∼都是你害的!嗯∼」

 
 
她忍無可忍,激動得用力掐著我的背。「喂喂!很痛耶!」「你活該!」她看來很想繼續荼毒我的皮肉,但是汗流得多了,她要抓住也不容易,老是滑開,最后只好緊抓著被單,宣泄肉體的快感。於是我放棄了她那對誘人的玉峰,扳開了深陷入被單里的手指,翻過她的手來,讓她抓住我的手。她的手指立刻就緊緊嵌進了我的手背,力道剛好跟下半身我所施的力成正比。

 
 
雖然說手心手背都是肉,不過我卻只顧著的爽快而忽略了手上的疼痛。狠狠地著她的嫩穴,讓進進去去的肉棒迫使她香唇翻騰。

 
 
終於雪莉在絕地大反攻之后,一陣動人心魄的嬌啼,什麽力氣都沒有了。我正在高興圍魏救趙的陰謀得逞,卻也被她高潮的緊縮夾得丟盔棄甲。反倒是她還有力氣細語呢喃∶「好多!好多喔!」

 
 
精泄了,軟了,人也累了。夜深了,擾人的高分貝浪叫聲適時停歇,也免得吵到左右鄰居。沒有想到的是雪莉休息了一會兒居然又下床了,說她不累,繼續整理行李。「有沒有買情趣內衣呀?」「沒有看到喜歡的式樣咧!」「沒有關系,我喜歡就好了,反正你穿來就是要給我看的嘛∼」「可是我是要買給你的耶∼」看著她狡狯又得意的笑臉,我知道我又被她耍了。

 
 
看著雪莉拿出了一罐又一罐的維他命說要送人,我簡直被她徹底打敗。她正在爲中國的傳統美德而努力,我卻回溯數千年去尋訪先賢姬子了。直到--覺得下半身有一種舒適的感覺,我睜開眼睛,雪莉躺在我面前,卻沒有睡,只是伸手擺弄著我的小兄弟。「睡不著嗎?

 
 
」「嗯。時差吧!」她無聊地回答著。「因爲時差所以睡不著?」「嗯。」她點點頭。「覺得很無聊?」「嗯。」再點頭。「所以就玩我的肉棒?」她擡起頭來看到我啼笑皆非的表情,笑了出來。「你不要亂來喔∼我可沒有那個意思。」她還想逃避責任。「你沒那個意思,卻把我搞到有那個意思了。」她立刻放開手,翻過身。「我累了,想睡了。」「你睡吧!我自己來。」「不要∼」
(10)

 
  
 爲什麽我會站在這個地方呢?

 
 
是非皆因多開口。摸乳就摸乳了,手上握著無法掌握的乳波,卻偏偏克制不住好奇的念頭,問了雪莉那個問題。「雪莉,你是幾罩杯的啊?」雪莉只是嬌媚地回了一句∶「下次我要買內衣的時候,你陪我去,不就知道了?」當時只以爲是調笑的戲言,沒想到后來她竟然真要我陪她去買,於是┅┅

 
 
左邊左邊頻頻回首的,那是兩個假裝很有教養的婦人。右邊右邊跑來跑去的,則是一群吱吱喳喳的高中女生。迎面來的年輕小姐有些羞澀,看到個大男人連忙繞道而行。海報上的外國模特兒大方依舊,傲挺豐胸怡然自在。看這頭,這頭全是胸罩。看那端,那端除了胸罩還有三角褲。要說眼觀鼻鼻觀心,一眼就被看穿心里有鬼。只好沒事老眺望著電扶梯。

 
 
那雪莉偏偏喜歡整人,逛了一攤又一攤,只是光看不買。哄她也不聽,嚇她也不怕,只好「姑奶奶」、「大小姐」地亂叫。好容易她玩夠了,格格嬌笑著拿了幾件內衣褲去試穿。我喘了一口氣,趕快看電扶梯,脖子酸了就看表。

 
 
「先生。」突然來了一位櫃台小姐,臉圓圓的,有禮貌到羞澀地喚著我。「啊!什麽?」「您的朋友請您去幫她┅┅」朝她指的方向一看,雪莉從布簾子后面探出一個頭,看著我直笑。我硬著頭皮走到那邊,壓低了聲音問她∶「你在搞什麽鬼?」「進來幫我看一下好不好看嘛∼」「看?內衣?」「對呀!」「不要鬧了好不好?」「你要一直這樣子站著嗎?」說完她調皮地一笑,躲進去了。

 
 
沒法子,看看左右,沒有顧客在注意,櫃台小姐們邊偷笑邊假裝在聊天。拉開布簾子一角,連忙鑽了進去。回頭一看,差點噴鼻血。

 
 
雪莉的窄裙倒還穿著,上半身卻只剩下橘紅色的胸罩,四分之三罩式的,雪白的肌膚露出了一大片。

 
 
「好不好看?」我只能無力地點點頭。她看了看我的反應,好像不太滿意。「換一件看看。」前開的胸罩,說脫就脫,胸罩一松開,兩個肉球就彈了出來。「你!」她假裝一無所知,不慌不忙地拿起了一件暗紅色無肩帶的胸罩戴上。「怎麽樣?」同樣是四分之三罩式的,但開口是向上的,不是斜向中間的,老實說我不是很喜歡。不過,上半罩杯是半透明的,剛好可以隱隱約約看到半對乳頭。半對?用力甩了甩頭,該說這胸罩符合標準,還是說雪莉長得太端正了?

 
 
「不好嗎?」她翻了翻剩下的那幾件,挑出一件淺綠色的,眼看又是一場脫衣秀。「雪莉∼」這簡直是在呻吟了。「怎麽了?」一付無辜的樣子。「饒了我吧∼」小壞蛋這才露出得意的笑容。「怎麽?

 
 
這麽沈不住氣?平常不是都會撲上來嗎?」「這里又不能來真的,別故意招惹我嘛∼」

 
 
她好像還不打算放過我,歪著頭想著歪主意。我豁出去了!快步上前把她按到牆上。「不能來真的啦∼外面會聽到的。」「要聽就隨她們聽吧!反正她們都知道是你叫我進來的。」她看我猴急到當真要上她了,也開始感到驚慌。「不要啦!不要在這里。」

 
 
說這些話有什麽用呢?我的大手已經覆蓋在暗紅色的胸罩上畫著圓了。她剛開始還要反抗,后來就發現忍住不叫出聲來比較重要。我卷起窄裙,拉掉三角褲,然后蹲了下去,右手搔弄著她的私處,左手把三角褲拉到了腳邊。「腳擡起來。」她很合作地讓我把三角褲脫了下來。「要試穿是吧?我幫你試穿。」我找了件橘色的三角褲,幫她穿上,穿好后在露出的屁股上拍了一下。「轉過去。」

 
 
再怎麽后悔也無濟於事了。雪莉聽話地轉過去撐著牆,蹶起屁股等著我來干。她等到了!三角褲被撥開一旁,火熱的肉棒撐開嫩穴狠狠地頂了進去。「啊哈∼」雪莉忍不住嬌喘了一聲,拱起的身軀讓被束縛的乳房活躍了起來,一蹦一蹦地像是要掙出不堪負荷的胸罩。

 
 
小布片吸不住潺潺流水,蜜汁沿著修長的大腿滑落。我用大手和小腹受用著她光滑細膩的肥美豐臀,肉棒品味著濕熱小穴的肉緊包夾,卻不抽不插,自己一個人快活。

 
 
「你在做什麽?」她困難地回過頭問我。「在享用你啊∼」「那怎麽不動?」「這麽急呀?」她頓了頓腳,臉色卻變得更難忍了。「不是急呀∼不能弄太久啊∼」「要速戰速決就你自己來吧!我可是要慢慢享用。」

 
 
「啊∼你好壞!」悲鳴歸悲鳴,她心里明白這時候不自力救濟是不行的,咬咬牙,忍著羞,生硬地將大屁股前后擺動。這可有趣!只看過女孩子迎送是把嫩穴湊上去讓大雞巴干到底的,把屁股往后頂倒是少玩。不過這種等級的刺激,要讓我泄出來還有點難。「光是頂還不夠,還要扭屁股。」一抹绯紅從臉頰暈到了雪臀,秀發隨著扭擺撒在我臉上,更是讓人心癢癢的。

 
 
「還要用夾的。」「夾?」「用你的小穴夾緊肉棒,用嫩肉吸吮小頭頭。」「討厭!人家哪里會那種┅┅」「床功?」她不再理我,只是有一下沒一下地夾著,愈夾腿就愈軟。「不要了啦∼你來啦∼」

 
 
我總是受不得她撒嬌,當下捧住她的屁股,一前一后地發泄兩個人的欲火。

 
 
三角褲只是稍微撥開而已,插入的角度有點偏,不用玩什麽花式就把雪莉插得爽歪歪了。偶而矯正一下方位,正中花心,就可以聽到她打從心底呐喊出來的春聲。我扶著歪到快跌倒的她重新趴好,隨手抓起她剛剛還穿著的內褲,揉成一團遞到她面前。「請用。」「謝謝!」她才張嘴咬住內褲,我立刻加快速度也加重力道,狠狠地通著她的窄路,聆聽她嗚咽的悶叫聲。

 
 
泄了!泄得又多又勁。我坐在地板上休息,嬌軟無力的她手臉奶全貼在牆上,緩緩地跪坐下來。雖然我養成了隨手關門的好習慣,但只憑那件小褲褲還是包不住白濁的黏液。「夾緊點,流了滿地就難看了。」她連眼睛都睜不開來,只是伸手把小褲褲往里面猛塞。「看不下去了。」我拿出她嘴里的內褲,抖開來給她穿上,雖然那件也一樣是濕的,多一層保障總是多一層安心。

 
 
布簾突然動了動,還是剛剛那位櫃台小姐的聲音。「小姐,試穿得還滿意嗎?」「對不起!馬上就好。」雪莉連忙站了起來,腿一軟又蹲了下來,坐在一旁的我及時扶住了她的屁股。「啊!」低頭一看,發現奶子都露出來了,反射地伸手掩住。我站起來幫她戴好胸罩,還端了端那對奶子。還幫她把上衣穿好,剩下那些搔首弄姿的就要她自己來了。

 
 
東摸摸,西摸摸,雖然每個人都知道我們在里面干什麽,她還是冀望外表看不出什麽破綻。好不容易她滿意了,拎著小包包就想走,我伸手拉住了她。她一看,我又坐在地板上了。「干什麽?」「坐著談談心吧!」「爲什麽?」「窩得愈久男人愈有面子啊∼」「夠久了啦∼」「更久更有面子。」「什麽嘛∼」她不理我,可是我不放開她。「別走嘛∼」「討厭啦∼」拖拖拉拉地,雪莉先探頭看了看,確定沒有顧客來來去去,才使勁把我扯了出去。

 
 
面對一雙雙帶笑的眼神,雪莉都不敢說話了。那幾件拿去試穿的內衣褲,就由我全部幫她買下了。當然,還少一套。「試穿完懶得再換下來了。」雪莉不敢搭話,櫃台小姐不敢多問。

 
 
小心翼翼地走到電扶梯,下了樓,雪莉惡狠狠地瞪著我,我一樣嘻皮笑臉。她只能夠訴諸暴力,捏了我好幾下。捏完了還是得攬著我艱難地走著。

 
 
「到底是幾罩杯呀?」「你剛剛沒有看嗎?」「在櫃台小姐面前不好意思翻。」「那就下次。」「還想那樣子玩一次嗎?」「你討厭啦∼」捶了我兩下,無奈地吐出一個音節。「只有這麽大嗎?」「你呆瓜!當然要戴小一點的,不然還得了。」看了看繃在衣服里的傲人曲線,我想我能理解她的困難。「我會讓你變更大的。」她低下了頭沒有回答。我看了看她,她也擡頭看了看我,又低下頭。「你以爲我爲什麽突然要出來買內衣呀?」咦!「又長大了?」她怎麽樣也不肯再開口了。

 
 
人類的求知欲是無窮的。隔了一個多禮拜,我又提出了另外一個問題∶「雪莉,你的那天是哪一天啊?」「什麽那天哪天?」「每個月固定的日子。」「啊!」呵呵呵!讓我看到巧笑嫣然的雪莉轉瞬間滿臉通紅的樣子了。「你┅┅你問這個干嘛?」「關心咩∼人家都說要知道才算體貼。」

 
 
雪莉哭笑不得。「你不會自己猜呀?看我哪幾天脾氣古怪,特別不講理。」她看到我一臉的爲難就得意了,笑著多加了一些提示。「不然也可以用算的喔∼看看我哪些日子會找理由不讓你碰我。」咦!

 
 
這麽說,那些日子是危險期?「你都有在算啊?」「當然啦∼不然還指望你呀!頭一次就給人家弄在里面,而且還┅┅」「還射了那麽多。」「討厭啦!」「還那麽燙。」「燙有什麽關系?」「新鮮呀∼」

 
 
「什麽新鮮!」她說不下去了,笑了老半天才板著臉埋怨我∶「還說呢!那個月就晚來了好幾天,害人家嚇得要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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